他指着我的肚子骂我放荡,说我的孩子是野种,让我自行落胎。转头却对同样被他从匪窝里救回来的梁玉颜嘘寒问暖无微不至。可是他不知道,山匪是他白月光引来断他升迁路的。而他被山匪伤了身子再难有后。我将带着肚子里他唯一的孩子远赴京都。自此山遥路远,不复相见。让盈月送走每月都来府上诊平安脉的大夫后,我摸着肚子喜极而泣。原以为上月夫君在匪窝里伤了身子,此生我们便与孩儿无缘,却不曾想老天如此眷顾我们夫妻,我腹中孩子竟已两月有余。眼泪沾湿了我的帕子,房门突然被大力推开,我看见张文璟大步向我走来。看他这急匆匆的样子,定是已经知晓了我有孕的好消息。我擦干眼泪起身相迎,他却一巴掌把我抽倒在床榻:贱妇!你还有脸在这哭你不是说你在盗匪窝里以死相逼宁死不折吗说!孩子是怎么回事!我早该知道你满嘴谎话,不堪信任!他那一掌极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