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萧阳对练,深夜批注《破妄剑》,连晨练的马步都添了斤两——从五斤沙袋加到了八斤。他的腰杆越来越直,眼神越来越静,连挥剑的声音都变了,不再是生涩的破空,而是带着一种穿透风势的锐响。 这日傍晚,李长老忽然出现在演武坪。彼时秦奇正与萧阳对练,八师兄的剑招愈发刁钻,剑影如蛛网般罩来,秦奇却不慌不忙,脚步踩着从泉水中悟出的节奏,铁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道浅弧,看似缓慢,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。 “铛!”两剑相击,萧阳借力后跃,喘着气笑道:“小师弟这‘乌龟壳’越来越硬了!再这么练下去,我可刺不穿了。” 秦奇收剑而立,额角渗着薄汗,却没急着擦。他望着萧阳微颤的手腕——方才那记硬拼,对方旧力已泄,新力未生,这便是破绽。 “过来。”李长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