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冰。陈默骑在“踏雪”马上,手心里全是汗。这匹马性子烈,原主能驾驭自如,可他昨天试骑时,被掀翻在地,现在后腰还青着。 “陛下,蜀王和靖王已经在围场中央候着了。”李德全在旁边低声提醒。 陈默“嗯”了一声,夹紧马腹。马突然扬起前蹄,他下意识地拽紧缰绳——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比他的意识还快。等马蹄落地,他才发现自己竟稳稳地坐在鞍上,后背的肌肉还在微微发颤,像是在为刚才的惊险叫好。 “看来这身体比我靠谱。”他在心里嘀咕,扯了扯龙袍的领口。这料子太厚实,跑起来闷得慌,他怀念前公司的速干衬衫,透气,还不用担心被马鬃勾住。 围场中央搭着观景台,蜀王和靖王已经端坐其上。蜀王捧着茶杯,眼神却像黏在陈默身上,带着审视;靖王则把玩着手里的弓箭,箭杆上刻着繁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