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周执朔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许久,才极轻地动了一下嘴唇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:“不用了。”他缓缓闭上眼,将所有翻腾的痛苦与绝望死死锁在眼底。“什么都不用了。”向遥走出医院,冷风一吹,才觉得胸口那点莫名的滞涩稍稍散去。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五小时后起飞的航班信息。她回民宿拿了行李,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承载了她短暂逃离与平静的小院,走向等候的车。刚要拉开车门,却下意识地顿住,转头望向不远处。桑吉嘉措牵着他的白马,静静立在那里。风拂过他额前的发丝,也吹动马儿的鬃毛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身边的行李箱上,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。向遥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,笑着走上前:“不送送我吗?”桑吉嘉措攥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,视线从行李箱移回她的脸上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还有事,抽不开身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想说什么,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