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种着几棵老槐树,这会儿开满了白花,风一吹,花瓣飘飘洒洒,像下雪一样。 吴卫国穿着从六品的官服走进正堂。深青色的袍子,胸前绣着一只鹭鸶,这是文官的标志。衣服是新的,浆得笔挺,可穿在身上总觉得别扭。 正堂里坐着几个人,都是翰林院的同僚,有的在看书,有的在写字。见他进来,纷纷起身,脸上堆着笑。 “吴修撰来了。” “恭喜吴修撰,不,该叫吴驸马了。” “年少有为,年少有为啊!” 话是客气的,可眼神里藏着别的东西——好奇、打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驸马这个身份,就像一道无形的墙,把他和这些正经科举出身的同僚隔开了。 吴卫国一一还礼,态度谦和。他知道,这些人表面客气,心里未必看得起他。在他们眼里,他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