槛。 湿漉漉的长发海藻般披散在肩头、后背,发梢的水珠滚落,滑过她纤细的脖颈,没入丝质睡袍松垮的领口。 那件粉色的睡袍像是随手披上的,腰带系得松散,衣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。 她手里拿着条白色毛巾,正歪着头擦拭发尾,看见林响坐在沙发上,眼睛倏地亮了,弯成两枚好看的月牙。 “咦?” 她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,“在等我呀?” 不等林响回答,她便脚步轻快地走过来,睡袍下摆随着步伐飘荡。 纤细光洁的小腿和脚踝时隐时现,脚踝上那串银铃发出细碎清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 她自然地挨着林响坐下,微凉的湿意和暖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。 “刚才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