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感觉胸膛里有股子火要冒了出来。 多少年了,他在这个厂里干了快十年了,三车间主任的名头,什么时候被人打过?别说打,就是刘勇这个厂长跟他说话也得带着笑脸。 但如倒好,一个外县来的二话不说扇了他一顿嘴巴子,关键人家来头大,就连治安局都不敢管。 马振越想越气,赵虎不敢打,门卫他还不能收拾嘛? 想到赵虎刚才说是在门卫这受了气,这才把气撒在他的身上,马振这口气也是出不去他得难受死。 隔着老远,看见门房老头坐在小屋的窗户后面端着搪瓷缸子喝茶,摇头晃脑的还唱着两句酸戏。 马振眼一下就红了,大步走到门房跟前,一巴掌拍在窗台上:“黄守义,你踏马怎么回事?这解放车这么臭你都敢放进来,这要是有细菌让场子染上鸡瘟你担得起责嘛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