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。 “给爹爹请安。”我刚开口,声音就哑了,话也说不下去。 “昨日的事,我已经听说了,唉……人生无常,你也节哀……”爹爹长叹了一声,他虽不见的是真的悲戚,但能这般客气,我也不奢求别的了。 “爹爹说的是,莲嬷嬷是女儿的奶娘,阿娘走了以后,是莲嬷嬷照养女儿长大。爹爹一直教导女儿要百世孝为先,女儿莫不敢忘。女儿想要厚葬嬷嬷,叫她安息在我母亲墓旁,不知爹爹可否同意?”我试探的问道。 爹爹脸上迟疑了一阵子,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瞥我。 我挺直了脊背,虽是求他,我却没有低头。我现在渐渐明白,身份有时候就奠定了一个人的姿态。如今,我背靠的是国师府,便是爹爹也不能像往常一样,低头俯视我了。 他看着我身上绛紫的衣裳,这衣裳的用料绣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