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虎繁盛的季节,寒风一声紧着一声。男人随意吃了两口饭,开始翻箱倒柜找钱,找到后他就拎着酒桶出门打酒去了。沈定海瞧着叹了一声,“安安家的条件比之前还差上许多,继父是个只吃不做的,长久下去”冉冉懂他的意思,就靠安安妈妈没日没夜工作的那点钱,根本养活不了一家三口。小小的房子里,妈妈将她特意留下还热着的饭菜端到安安面前,安安一言不发地吃了。冉冉能明白的道理,安安也知道,就从每天入口的吃食她也能感觉到,她家的条件一天比一天差。即使妈妈留给她的已经是菜里最最好的部分。她迅速吃完,然后扭头看向窗外,瞧也不瞧妈妈一眼。在妈妈走过来收走小桌子上的空碗盘时,安安突然抓住了妈妈纤细的手腕。“妈妈,我们要离开他。”妈妈的身形一滞,她没有回应安安,仍旧沉默着收拾碗碟。安安瞪大眼睛,眼里都是不可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