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肯要你。嫡母陈氏斜倚在雕花椅上,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眼底淬着冷意,晏宁,别不识抬举。 姜晏宁低眉顺眼地跪在堂下,素白的手指死死攥紧嫁衣下摆,嗓音轻颤:女儿……明白。 她垂下的眼睫遮住眸中冷光,耳边是嫡姐姜玉瑶幸灾乐祸的低笑:一个卑贱庶女,也配做侯夫人不过是替我去送死罢了。 晏宁没有反驳,只是缓缓叩首,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,唇角却无声勾起。 ——送死 那也得看,死的是谁。 **花轿摇摇晃晃,一路抬进镇北侯府。** 喜堂之上,满座宾客噤若寒蝉。谁不知道萧景珩克妻之名前两任夫人,一个暴毙,一个投井,死得蹊跷。如今这第三位,怕也活不过今夜。 盖头被一柄乌金匕首挑开时,晏宁适时地颤了颤,眼眶微红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 烛光下,萧景珩一身玄色喜袍,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