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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离冬狩仅剩下三日。说来也奇怪,要说苏青珞没天分吧,十支箭射出怎么也有五支能射中靶心。要说她有天分吧,剩下五支又连箭靶都摸不着,全部脱靶。有一支还差点不慎飞到一个丫鬟身上,好在仇广反应快,及时拦下了那支箭。小丫鬟不过十四五岁,差点吓唬,苏青珞又是道歉又是给银子贴心安抚了好一阵儿,然后便下令关上院子门练箭,不许人随意进出。经过此事,仇广对苏青珞的箭术评价只有四个字——神鬼难测。雪积了一寸厚。紫鸢怕她冻着,立刻拿了件狐裘大氅想给她披上,却被苏青珞拂开。“穿上这个射箭都不利索了。”苏青珞拉开弓的手越来越稳,“我不冷。”紫鸢小声道:“小心您病了大人训您。”苏青珞冲她狡黠一笑:“我有法子对付他。”紫鸢只好将狐裘拿走。谁知下午忽然起了风,苏青珞刚练出一身汗,被风一吹便没忍住打了个喷嚏,晚上便得了风寒。陆衡之回来时,她刚喝完梅妈妈熬的药,正缩在床上瑟瑟发抖。陆衡之果然蹙眉问:“怎么回事?”苏青珞嗓子哑了,鼻音也很重:“可能不小心染了风寒,你今晚去书房睡吧。”陆衡之脱了衣裳直接上床先将她抱进怀里,抬手摸了摸她额头:“好在没发烧。”苏青珞点头,他身子好暖和。陆衡之紧接着便转头叫紫鸢进来,问究竟是怎么回事。紫鸢早料到他会问,便老实说了。眼看紫鸢要受罚,苏青珞忙拉住陆衡之胳膊,瓮声瓮气道:“不关她的事,是我自己的决定,你不要牵连无辜。”陆衡之扫她一眼。她生了病,鼻尖红红的,眼睛却还是亮亮的:“反正你不能罚我的人,我的人我自己说了算。”陆衡之便挥手叫紫鸢退下,点头沉声道:“好,我只罚你。”说着便将她一只手从被子里拎了出来。苏青珞高喊:“不要。”掌心还是挨了一巴掌。陆衡之问她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,起了风为什么不添衣裳叫他担心。其实不是那么痛,只是十分羞耻。毕竟都已经成婚的人了还要这么被教训。何况她还生了病,不舒服。她一时忍不住咬牙道:“你......无耻!”陆衡之蹙眉,低头看她。他看她的眸色渐深,苏青珞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然后就感觉到他突然翻身隔着棉被压在了她的身上,慢条斯理道:“我叫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耻。”苏青珞:“......”她为什么觉得这句话好似有些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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