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经上,带着前世被背叛、被撕咬、在绝望中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冰冷余韵。第十下!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,门锁周围的钢板终于扭曲、变形,裂开一道足够他侧身钻入的狰狞豁口。超市里惨白的应急灯光刺破门外的昏暗,也照亮了里面两张惊愕扭曲的脸。刘强,那张前世在抢夺最后半瓶水时写满贪婪和狰狞的脸,此刻定格在纯粹的愚蠢和惊骇上。他正费力地拖着一个塞满了火腿肠和方便面的巨大纸箱,动作僵在原地,像一尊劣质的蜡像。他旁边的女人,王莉,那个只会尖叫的废物,手里还抓着一袋薯片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。陈…陈默你他妈疯了!刘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嘶哑干涩,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,保安!保安呢!保安陈默的声音比他手里的消防斧斧刃更冷。他一步跨过卷帘门的豁口,身影完全没入超市的灯光里,隔绝了外面渐起的、预示灾难的风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