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了上去。走廊上,褚云蕖挡住了他的去路。厉寒阳皱着眉,表情有些不耐,似乎在说,又想干什么?以前,这双眼只会宠溺的看着她。可现在,却只剩下不耐烦。难道是她不该纠缠他吗?褚云蕖竭力忽视心口的刺痛,看着他的胸牌,又看着他空荡荡的脖子:“我们的定情信物呢?”他们的定情信物是我和厉寒阳刚交往一个月的时候,他带她去银店里亲手制作的一对对戒。那时他们刚交往一个月,他把戒指用项链穿起来,将项链带到我脖子上,向我承诺:“等我们谈婚论嫁时,我摘下戒指帮你戴上。”厉寒阳看了她一眼,倚靠在墙上,语气冷漠:“早扔了。”怎么可能?褚云蕖脑袋一片空白。她看着他的眼睛,想要看他是不是在说谎,眼底却模糊一片,怎么也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厉寒阳伸手,抹掉她的泪水,指腹温润,还是和从前的温度一样。随即,便只听他轻啧一声:“麻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