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出五十。剩下的我们老两口棺材本掏掏。饭桌上那盘红烧肉还剩最后一块,油汪汪的,黏在盘底。弟路耀祖筷子一伸,精准夹走,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:姐,我那未来丈母娘说了,没房,免谈!你总不忍心看你弟打光棍吧他腮帮子鼓动,油光顺着嘴角流。妈立刻扯了张餐巾纸,心疼地给他擦:慢点吃!看你姐,出息了,在城里大公司,一个月两三万呢!五十万对她算啥手指缝里漏漏就够你买房了!手指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甲剪得很短,掌心有薄茧。是加班敲键盘敲的,是赶方案熬出来的。不是漏钱的缝。我没钱。我放下筷子。声音不大,但饭桌上突然静了。连路耀祖咀嚼的声音都停了。爸剔牙的动作顿住,那根细小的牙签尖,正对着我。你说啥妈的声音尖起来,像指甲刮过玻璃。我说,我没钱。我看着他们,路耀祖二十八了,工作五年,一分钱没存下。你们要我养他一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