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能不能赶上费雷教习的晨练指导。从贫民区到武馆要走半个多小时,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大多是去工厂上班的工人,手里攥着黑面包,脚步匆匆。林越加快脚步,视野里的“敏捷”微微闪烁,0.23的数值让他的步伐比以前轻快了些,路过巷口时,还能轻松避开推着煤车的小贩。远远地,就看到了白云武馆的黑铁门——那是用厚铁板焊成的,上面刻着“白云武馆”四个黑色大字,边缘还挂着两盏煤油灯,在雾气里泛着昏黄的光。铁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整齐的呐喊声,还有拳脚击打沙袋的闷响。林越悄悄推开一条缝往里看:院子里站着二十多个学徒,都穿着粗布道服,正在扎马步,动作整齐划一。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中间,穿着黑色武馆制服,腰间系着红色腰带,正来回巡视,时不时伸手纠正学徒的姿势——正是馆主费雷。“腰挺直!扎马步不是让你们偷懒的!”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