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沈南笙艰难的步伐。 我微勾唇角,心中有一瞬的痛快。 我爹得到消息,疯了似的往屋内走。 他回来时,大夫刚好为她诊过脉。 “侯爷,夫人,沈小姐这是小产的迹象,我开些安胎药,看她能否保住孩子。” 嫡母吓得两眼一黑,险些晕厥。 我爹更是不可思议地重复: “孩子?!” 沈南笙两行热泪落下,她虚弱道: “果然是孩子,难怪我前阵子食不下咽。这次出血量这么大,腹痛难忍,何况我已经三个月不来月事。” 闻言,我爹被气红了眼。 “你还敢说这种不知廉耻的话。若是让陛下知道,我们全家的脑袋都保不住!” 他颤抖着手,指向了沈南笙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