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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后心陡然一阵剧痛,那股尖锐的疼痛如同一把利刃瞬间穿透他的身体,刹那间,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道寒光从何而来,只觉眼前白光一闪。
剑尖穿出胸口时,他清晰地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,那声音如同玻璃破碎般尖锐刺耳,温热的血溅在下巴上,带着一股腥甜发苦的味道,触感黏腻。
握在苏挽月腕上的青铜手不受控地颤抖,指节几乎要嵌进她腕骨——她的半张脸已被浓稠如墨的黑雾吞噬,只剩左眼泛着幽蓝古文,那幽蓝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,像极了他第一次在义庄开棺时,那具女尸额间的巫族图腾,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