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陈墨后颈传来丝丝凉意,那凉意如冰丝般轻触肌肤,还未退去,林寒山已从阴影里踏出半步。
月光洒下,他那具由阵法堆砌的躯体泛着青灰,青灰的色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,像被一层死亡的气息笼罩。
原本悬浮周身的无极幡碎片突然剧烈震颤,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,似要挣脱某种束缚,在他胸前撕开一道血口,血花飞溅,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陈墨瞳孔骤缩——那不是普通的伤口,林寒山的肋骨正像活物般扭曲外翻,“咔咔”作响,露出胸腔里翻涌的阴阳二气,阴阳二气如黑白的烟雾缭绕,其中半枚巴掌大的青铜镜正泛着幽光,幽光清冷,镜面上的裂痕里渗出墨色雾气,墨色雾气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如腐臭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