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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既然这里没人,那我们就住在这里了,要是你再支支吾吾的,我就拔了你的舌头。”祁韫泽故意放了狠话,又扔给了他一锭金子。小二虽然害怕,可看到那锭金子自然也就松了口气。他将金子妥帖收好,连忙将二人请了进去,又关上了门。等人一走,柳霜序便将耳朵直接贴到了墙壁上——隔壁再次有声音传了过来。“大人......事成之后......许诺我的......”“......明安王虽然......但......你只管放心......”她虽然听不清楚,但也从断断续续的话里确认,隔壁的两人绝对和明安王的事情脱不了干系。她连忙给祁韫泽使了个眼神。祁韫泽微微颔首——倏地,楼梯传来纷乱的脚步声,七八个玄衣侍卫一脚踹开了隔壁的门。可等祁韫泽赶到的时候,隔壁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异邦人在瑟瑟发抖。柳霜序和祁韫泽交换了一个眼神。“说!还有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!?”祁韫泽直接将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。那人操着一口不熟练的中原话,拧道:“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,这位大人是不是认错人了?这远来客栈是异邦人住的地方,我看大人也不像是异邦人,怎么也会住在这里?难道这里出了什么大案要案不成?”祁韫泽并不跟他多废话,直接摘掉了自己的人皮面具,露出自己原本的面容来。那人看到祁韫泽的脸,眼中分明透露出了惶恐。他虽然不是京城人,可这么多年混迹京城,对祁韫泽的手段早就已经有所了解的。如今自己落在他的手里,要是不招认,即便是不死,也会被脱一层皮,既如此......“祁大人,我招——我都招——”夏季本就多雨,柳霜序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,心里越发烦闷。笼玉给她端了安神汤来,道:“夫人这些日子脸上都不见什么笑模样,还是别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案宗上了,喝了安神汤便快些去休息吧。”“嗯......”柳霜序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,问道,“大人回来了没有?”“还没。”笼玉摇了摇头,顿了顿,还是如实告知:“不过奴婢刚才去找的秀山打听了一番,听闻大人已经将证据全都呈给陛下,那位涉及其中的吏部侍郎已经被革职查办了,想要大人处理完后事也就该回来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柳霜序这才端起了一旁的安神汤。她还没喝完,笼玉的声音便再次传了过来,道:“奴婢想不明白,夫人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呢?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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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