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打我爸爸!你这个坏人!” “哪来的野种?” 八十年代皮鞋还是稀罕物。 陈学军很时髦,穿着尖锐的红底皮鞋,抬脚恶狠狠冲着宗宗的肚子踹了过来。 我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儿子,一手拉开儿子,另外一只手则是抓住了他的脚踝,用力一扯。 “啊!” 失去重心的陈学军摔成一个狗啃屎,涂着粉的脸都蹭破了。 “你敢打我?来啊给我上!” “收拾这个疯男人和野种!” 陈学军疯狂叫嚣。 正好有几个部队招待所的服务生和厨娘走出来。 陈学军是连长丈夫,在招待所就管着这些员工。 这些人都很听他的话,冲上来对我扯头发、扇耳光,拳打脚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