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径直上前,将人掐死了事。面上却还得牵起个勉强的笑,对孟绪道:“孟妹妹没事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莺时是妹妹的人,等妹妹大好了,可要好好管教管教这等奴才。我们白跑一趟没什么,别教陛下也为妹妹牵肠挂肚。”柔妃意有所指,孟绪岂会听不出来。这皮笑肉不笑的一番说辞,给她扣了多少顶帽子,其一,说她故意散布假消息,引她和陈妃来此;其二说她假病博宠,欺君罔上。难不成莺时背主,还竟成了她的授意?可现在,还不是与她争长道短的时候。而柔妃见帝王自那掠来的一眼后,就没再正眼看过自己了,好在没有问罪,那便是自己的解释尚有些信力。纵不情愿,到底还是跟着陈妃出去了。孟绪想起身,肩坎上却落下一只瘦劲的手掌。萧无谏按住了她。孟绪抬头解释道:“妾去送一送陈妃娘娘和柔妃娘娘。”萧无谏在榻边坐下,淡声道:“是送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