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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到白卿汐以为他不会回答时，他才缓缓开口道：“我看见九州陆沉，四海枯竭，万灵寂灭。我看见天道化作一张巨网，将所有人困在既定的命运里，生老病死，爱恨情仇，全是剧本写好的戏码。” 他顿了顿，金瞳深处泛起痛苦的涟漪道：“我看见你站在尸山血海之巅，银发染血，紫眸空洞。你身后是崩塌的山河，身前是……一具具熟悉的面孔。” “然后你回头，对我说：‘夜玄宸，你看……我们终究没能改变什么。’” 白卿汐静静坐着，紫眸映着月光，平静得可怕。 许久，她轻声问道：“那是多少年后的未来？” “三百七十二年后的冬至。” 白卿汐重复这个数字，忽然笑道：“三百七十二年……足够我做很多事了。” 夜玄宸转头看她，金瞳里带着讶异道：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