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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身为钥
师父说,这是引路,也是钥匙。
那句话像滚烫的烙铁,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烫出一个清晰的烙印。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我一直以为那“指骨”是某种需要寻找的物什,却从未想过,师父当年以自身精血骨粉为引,烙下的这枚引路印,本身就是活的钥匙。他用自己的方式,将我变成了开启这扇关键之门的唯一凭证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,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,却被掌心愈发灼热的引路印驱散。那不是单纯的烫,而是一种召唤,一种血脉相连的共鸣。魂锁在震动,在尖啸,它也在呼唤我,用一个母亲的怀抱在呼唤她走失的孩子,只是那怀抱里充满了怨毒与死亡。
我的目光越过摇曳的鬼火,与不远处的陈霄对上。他的眼神深沉如海,只一瞬间,我便读懂了。他没有阻止,只是将紧握的匕首换了个更利于出手的角度,身体微微前倾,做好了随时接应的准备。那是一种默认,一种将后背交给彼此的战场默契。他知道,这是唯一的办法,他选择相信我的决断。
而一旁的阴阳司,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,
以身为钥
魂锁疯狂地扭动起来,那由无数指骨与筋络编织而成的表面,竟浮现出一张张痛苦而扭曲的人脸。树坛随之疯狂颤抖,那些漆黑的藤蔓如同苏醒的毒蛇,带着腥风猛地向我手臂缠绕而来,企图将我的血肉吞噬殆尽!
我咬紧牙关,任由那股阴寒的力量顺着指尖灌入体内,与引路印的阳火相抗。剧痛让我眼前发黑,但我的手却没有丝毫退缩。
就在这时,一道娇小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。
是丫丫!
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我的手臂,替我挡住了几根抽打过来的藤蔓。那把从不离身、用来裁剪阴寿的裁缝剪,在这一刻被她用尽全力,对准了魂锁中央那个看似毫无缝隙的锁芯孔洞,狠狠地卡了进去!
“给老娘开!”
她那平日里清脆的声音此刻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狠厉。
“咔——!”
金属与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起,比指甲刮过黑板还要让人心悸。剧量黑血从锁芯中喷溅而出,溅了丫丫满脸一瞬间的僵直后,我的引路印,在丫丫这舍身一击的协助下,光芒暴涨到了极致!
“破!”
我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,发出一声怒吼。
咔嚓——!
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,盖过了所有的尖啸与轰鸣。那缠绕着我手臂的藤蔓瞬间枯萎成灰,曾坚不可摧的第七结魂锁,从中断裂开来!
我脱力地跪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丫丫紧紧扶着我,小身体也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微微颤抖。断成两截的锁掉落在地,扭曲了几下,便化作两滩恶臭的黑水,渗入了泥土。
那剧烈震动的树坛,也终于渐渐平息。但它那古老虬结的树身上,却因魂锁的断裂而裂开了一道深邃的缝隙。黑暗、潮湿、带着更加古老与危险的气息,正从那缝隙中,缓缓地泄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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