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也不知是为何。姑娘你说,会不会是因为他长得特别丑啊?”“应当不会吧……”柳桑宁这话说得不太有底气,毕竟她也没见过,“我听母亲说过,徐夫人闺中可是美人。都说儿肖母,不至于会长得丑吧。”春浓又猜:“那会不会是有什么怪癖?”柳桑宁有些无奈,用手轻敲她的脑袋:“别想这些有的没的。你若真这么好奇,日后有机会便去悄悄看一眼那徐二郎不就行了?”主仆二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时间倒是很快就过去了。次日点卯上值,老像胥们总算是有人良心过意不去,主动去番事房轮值,柳桑宁便可和其他实习像胥一般,在屋中做些像胥科常规之事。比如今日,他们便奉命在写给各附属国的王令。王令发往各番邦附属国之前,是需要朝廷层层审查盖印的,并不是皇帝一句话了事。等层层审过之后,会将最终的王令呈给皇帝看,皇帝确认无误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