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儿一女,却始终视我为人生的污点,觉得我不该来到这个世上。弟妹是爹娘手心里的宝,而我是踩在脚底的草。尽管家中富裕,我却花不得一文钱。我自幼被送去别家为仆,自给自足。一日,我破天荒收到我爹的亲笔信。信上说我娘病死,叫我回去披麻戴孝。我抱着凑热闹的心情高高兴兴回去了。1我穿着粗布衣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眼前的大门张灯结彩,喜气缭绕。我心里有一万个疑问。我从怀里掏出爹的书信,又仔仔细细念了一遍。没错啊,是奔丧啊!信上可不就是说我娘死了。但这白事怎么给办成了红事呢一个人影从府里走出来。有点眼熟。是管家——贺叔。这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,我打小就讨厌。他知我不受爹娘待见,没少欺负我。看他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:大小姐!您可终于来了!快快随我进去!老爷跟夫人等您许久了!没等我说话呢,他拉着我就往府里拽。我一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