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勺,始终放不进嘴里。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男友衬衫不仅没有让陈懿生出怜爱之心,反而让其更加暴怒。 对他来说宽大的衬衫被推至腰际,两枚腰窝在肌理分明的腰线上, 圆润的弧度十分暧昧。丰软的肉臀在一双肌肉紧实的大腿上挨挨挤挤,在陈懿的西装裤上,如同深色的布料托着一团雪,在体温的作用下融化,将布料洇湿。 “吃啊,为什么不吃?你不是很喜欢吃白白的,稠稠的东西吗?”薄唇靠在陈栩的耳边,声音沉冷,充斥着不悦和阴郁。 蒸腾的热气顺着碗口,爬上陈栩的脸颊,腻白的脖颈至耳垂被熏出一层淡粉:“小叔叔,我……嗯……我错了……,放过我吧……” 陈懿的嘴角抿得很紧,仿佛绷紧的弦,拉扯到极致,他一手掐着细瘦的腰肢,将这不安分的小母狗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