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你觉得,你不是谁最重要的人,对吗?” 一阵微风掠过,顾熹被四面拥簇的绣球清淡花香扑鼻,与此同时她还嗅到了一gu馥郁芳香,该是茫蛮的柚zi树开花了。 宗信还在喋喋不休地示ai,“以后你不准再这么想了,知dao吗?” “宗信,”顾熹打断他,“这些绣球花叫什么名字呀?” “明知故问,这是三河千鸟啊!” “原来,三河千鸟长这样呀!”顾熹继续问,“为什么你喜huan三河千鸟呀?” “又来明知故问!”宗信亲亲顾熹的鼻尖,“因为十六岁那年,我从顾家逃走的那晚,经过某个小朋友的花圃,不小心踩死了她的花苗。花苗边上还立了个小板zi,我借着月光一看,上边写了‘三河千鸟’这四个字。” “怪不得我从加拿大回来,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