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成的躯体压上来,没有温度,却烫得她发抖。 “滚——” 她刚开口,就被狠狠顶入,瞬间只余喘息。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桃木剑,剑刃还插在他心口的位置。 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痛。 一次又一次、一次又一次。 挺进、抽出。 剑柄随着动作在她掌心颠簸,随着他顶弄的频率起伏。 “怎么不继续捅了?” 他低笑,掐住她的耻骨,撞得更深。 “刚才不是捅得很痛快吗?” 她咬紧牙,手腕猛地用力,剑刃又往里送了一寸。 可换来的是他更凶猛的侵入,顶得她小腹发胀、腿根痉挛。 “呃、呃啊” 子宫被碾过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,眼泪不受控地涌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