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。她必须要休息了,孕妇是不能熬夜的。于是,将炕桌推到炕梢,拉了灯绳,直接躺在炕头睡着了。迷迷糊糊中,就听到有人叫门,声音甚至有点凄惨。司恬努力睁了几次眼,都没成功。还以为自己梦魇了呢。忽然,“司恬,司恬,快醒醒啊!快醒醒!”印象中,王春华很少有这种着急的时候,司恬猛的睁开眼睛,拉开灯绳,直接套上外套往院子里走去。院门口站着好几个人,都在敲门。王春华见司恬房间的灯亮了,用力的敲了几下。“恬恬,快开门,出大事了!”一句话,让司恬又清明了几分,睡意也没了。快步走到院门口,打开院门,看向门外的三个人。一对三十左右岁的中年男女,她不认识。随后眸光转向王春华。“婶子,怎么了?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?”王春华拉着身边女人的胳膊给司恬介绍。“他们是老李婆子的儿子和儿媳,他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