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追跑打闹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孙悟空蹲在最高的秸秆堆上,看着八戒光着膀子扛石碾,汗珠顺着他圆滚滚的肚皮往下淌,砸在麦糠里洇出小小的湿痕。 “夯快点!”阿婆坐在场边的老槐树下,手里摇着蒲扇,“新麦要趁晴好晒干,不然要发霉的。” 八戒“哎”了一声,夯得更卖力,石碾子在麦场上滚出金色的浪,扬起的麦粉像雾一样,被阳光照得发亮。沙僧蹲在旁边翻晒麦粒,木锨扬起的弧度总带着股降妖宝杖的沉稳,偶尔有孩子偷抓把麦粒撒着玩,他也不恼,只是笑着拍拍对方的后脑勺。 白龙马化回原形趴在河边,尾巴尖蘸着水,给趴在背上的孩童当玩具。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支麦秸哨,吹得不成调,却非要凑到白龙马耳边,说“这是沙师父教的,比灵山的钟声好听”。 孙悟空从怀里摸出个东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