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路元道:“路元,你把粗盐拿来,我给她灌肠。”“啊啊啊,哼哼,呜呜呜……姑姑,它流下去了,呜呜呜,好痛好痛……”“屁股好痛……呜呜……”菊穴被输软管插入,大部分盐水进入腹中,一小部分在菊穴交界处渗出,沿着弧度,落至肿胀的阴缝里。阴缝不断被盐水浇灌,罗麦呜呜哭着,屁股紧紧夹起。“啪!放松。”罗秀珍抹去滴落在娇嫩处的水,粗鲁地揉了揉那红生生的地方,“疼?疼就对了,不疼不长记性。罗秀珍抓一小撮粗盐揉上她私处:“今天我给你消毒,以后自己消毒。”“啊啊啊啊——”罗麦高声尖叫,挣扎起身抹去,“不要,不要,求你了姑姑,不要消毒,不要。”正在收拾厨房的罗路元听到罗麦高昂的声音,手顿了顿,对于罗麦今天总是发出大分贝的音量,他非常不悦。他放下碟子,走到洗手间:“不要?不要什么?谁教你挨罚还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