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二净。你是如何……原来如此,小霜没有骗哀家。” “崔韫晖,你的父亲,若不是那个贱奴,便只能是王修,对么。” 画眉 关押着死囚的地牢潮shi而昏暗。 墙角, 面色惨白的中年男子被铁链捆缚着四肢,此时额角青筋凸起,表情异常痛苦。但苦于口中塞着的布团, 暂时无法咬舌自尽, 只含含糊糊地说着“赐死”“求死”之类的话。 男子唯一能动的便是手指,不断地抓着地面,指甲早已脱落殆尽, 留下一道道血痕。看上去,他所受的痛苦, 绝非常人能忍受。 崔珩低眸打量了一会, 低声道:“选这种。” 方觉夏大骇。 目前调出的解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