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楼下的邮筒,他总会绕过去摸一把,冰冷的金属外壳上,指尖能残留半天的凉意;翻pn b的记事本时,笔尖在“《幽游白书》人设”那页停顿很久,墨点晕开一小片,最终还是没落下笔。连专业课上听铃木教授讲《雪国》,他都能走神到“编辑会不会觉得悟空的尾巴太奇怪”,直到教授点他名字分析“驹子的形象”,才慌忙翻书找答案。 周日下午,他回了趟家。阳光软得像棉花,透过窗纱洒在客厅的榻榻米上,映出灰尘的轨迹。健一靠在沙发上,手里的《朝日新闻》翻到经济版,指尖夹着的香烟快燃到过滤嘴,烟灰簌簌落在裤缝上——最近他总在看“年轻人就业趋势”的报道;良子在厨房切萝卜,案板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米白色带碎花的围裙上沾了点萝卜屑,锅里炖着的味增汤飘出香气;由美趴在榻榻米上,摆弄着星野海上次回家折的悟空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