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模糊的光晕。苏晚踮脚把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时,铜制门把上的寒意顺着指尖钻进骨髓。她对着哈气的玻璃呵出一团白雾,指尖无意识画着音符——这是音乐学院休学后的第七个月,手掌残留的琴茧仍会在雨天隐隐发痒。挂在门把上的铜铃突然发出清越的响声。抱歉,我们已经...转身的瞬间,薄荷混着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黑色伞骨收拢时溅起的水珠落在她墨绿围裙上,深灰色西装裤脚洇着水痕,男人修长的手指正在解开羊绒围巾。雨水顺着伞尖在地面蜿蜒成蛇,苏晚闻见空气里飘浮的广藿香尾调。吧台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阴影,睫毛在颧骨拓出羽毛状的阴翳。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过来时,苏晚突然忘记呼吸,后颈窜起细小的战栗。他眼尾有颗淡褐的泪痣,像未干透的咖啡渍。美式咖啡,谢谢。他的声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,震得苏晚耳膜发麻。擦得锃亮的虹吸壶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