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转。黄铜螺丝从皮下刺出,在台灯下泛着血光。我死死咬住橡胶咬胶,冷汗顺着脊椎沟滑进工装裤。见鬼......我把流血的手指浸入冷却液,金属神经束在淡蓝色液体里痉挛般抽搐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义体失控,维修站的老杰克说我该去黑市换条新胳膊。地下室的通风管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。我抄起桌上的液压扳手,后背抵住堆满齿轮的货架。铁锈味的风掀开油毡布,月光像液态汞般泼在墙角的机械残骸上。叮——座钟的钟摆毫无预兆地垂直静止。那些本该匀速转动的齿轮突然开始逆向旋转,发条盒里传来指甲刮擦玻璃的声响。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仿佛有无数根钢针顺着神经游走。当青铜表盘裂开第三道缝隙时,我终于看清藏在钟芯里的东西——拳头大小的多面体水晶,表面布满血管状的金色纹路。那些纹路在呼吸。薇拉·克劳馥。水晶突然发出人声,我的机械臂瞬间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