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要挽留男人的意思。男人也习惯了明谦的大爷脾气,很自觉地找一次性纸杯,拿出玻璃柜里明谦放在最顶层的茶叶,端起烧到指定温度的热水,给自己泡了一杯茶,动作一气呵成,轻车熟路。明谦的脸在男人拿出自己尚好的冻顶乌龙时就已经绿了,有的时候,这个家伙的“自觉性”真的很欠收拾。两个男人,一个悠闲自得地喝茶,一个咬牙切齿地算计,孟冉婷环顾四周,她队这房间有印象。同样的一把椅子,不久前,她被他催眠,说出了自己不愿回忆的过去,其后在不远处的矮床上,他强迫她吞下那枚代表她最真挚情感的戒指,并夺走了她的清白——其实也算不上夺,因为她根本没反抗,甚至到了最后直接变成了享受。至于那枚戒指,明陌告诉她,在她昏迷的过程中,他已经通过特殊手段取了出来和那些器官一起泡进了福尔马林,孟冉婷还记得当时明陌说起这事时扭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