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玉箸:“这还能选?” “能的。” 我歪头想了想: “贵妃吧。皇后母仪天下,大抵是需要些头脑的。” 他点头:“好。” 不久后,他携我入主了重重宫阙。 他的登基大典,与我的贵妃册封典礼,在同一日举行,那日碧空如洗,万里无云。 谢凌云晋为礼部尚书,全权负责典仪诸事。 我后来得知,谢凌云是陆沉选定的新朝重臣之一。先前那几桩看似牵连过广的案子,亦是陆沉有意留下,为他积累声望、铺平仕途的。 他身着庄严的礼服立于丹陛之下,眸中情绪万千,但举止依旧是一贯的克己复礼,规行矩步。 当万民朝拜,山呼海啸之时,我忍不住侧首,问端坐于身侧的陆沉: “...